杜河领着亲卫,直往东门而去,大军围三缺一,并没有攻东门,薛万钧想逃走,只有往那里去。
在营中奔出一里路,外围还是乱糟糟。一群溃兵堵住去路,挥舞着手臂嘶吼。
“总管跑了,快逃啊。”
亲卫提刀便砍,场面更加混乱,溃兵无心抵抗,杀死近百人后,他们鬼哭狼嚎着往两边散。
杜河提枪堵住一个敌将,问道:“薛万钧在哪里?”
“刚……刚出东门。”
杜河拔马就走,三百近卫军紧随,东门大道被逃命人流堵死,部下疯狂砍杀,清理出一条道路。
出了东门后,眼前是辽阔平原。
数不清的乱兵,在平野上狂奔。
“在那。”
一个眼尖部曲喊着,乱兵早失去组织,但薛万钧两百部曲,还紧紧跟着他,一团黑影在乱兵中格外显眼。
薛万钧也发现他们,马速更加快了。
“冲过去。”
杜河顿时大喜,部曲后发先至,很快接近薛万钧。双方距离数十丈时,近卫军射出一轮箭雨。
前后惨叫连连,许多人坠下马。
忽而逃兵分出一部迎战,但杜河近卫军百里挑一,仅仅一轮错身而过,敌骑就没几人站着了。
两团乌云接近,兵器相交声不断。
杜河紧跟薛万钧,等彼此战马接近,他立刻探手抓去,薛万钧伏低身体,横刀直削他手臂。
“哈哈……”
杜河闪过刀锋,一拳击在他后背。
薛万钧浑身无力,被他擒在马前。薛氏部曲急忙来救,但近卫军出手狠辣,片刻间屠戮一空。
“回营。”
杜河一扫郁结,带着俘虏回营。
大营战斗接近尾声,该逃命的已经逃了,逃不掉的全部跪地。东宫军骑兵巡营,防止溃兵生乱。
两藩士兵归己方大营,只有赵红缨带月罕进营。
宗和浑身染血,在马下朝他行礼。
“原想抢个头筹,还是没大将军快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
杜河挥挥手,部曲拎着薛万钧进帐,李会等人都来看热闹。薛万钧双手被绑,冷着脸不看人。
杜河浑身疲惫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薛将军,逮你当真不易。”
薛万钧脸色灰败,道:“东国公,你跑这么多天,就为消我军士气?”
杜河也没隐瞒,笑道:“对,河南道府兵强悍,却没有多少士气,具体什么原因,你应该清楚。”
薛万钧长叹不语,这不是他能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