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延陀的轻骑,试图阻止辽东军,但根本不是对手,仅仅一轮对射,就被唐弩带走数百人。
随后掉头离开,全线陷入崩溃。
杜河奔入阵中,战马抬起前蹄。
“阿史那将军,别来无恙呼。”
“东国公。”
阿史那社尔神情激动,眼中藏着欣喜,他万万没想到,辽东军从河南绕道两千里,赶到了漠南。
“哈哈……”
杜河跳下马,和他重重拥抱。
这草原的汉子,用力捶他后背。
“多谢。”
杜河和他松开,抬手指身后。
“阿史那,认得此人吗?”
阿史那社尔定睛一看,身后一个黑脸青年,被羊裘裹得严实,面容俊秀坚毅,似有几分相识。
“这是……”
那青年微笑开口:“还未谢过将军救我妻儿。”
阿史那社尔大吃一惊,急忙单膝跪倒。
“太子殿下!”
杜河哈哈大笑:“认不出来了?”
“殿下恕罪。”
阿史那社尔脸色尴尬,他见过很多次太子,不过那时殿下养尊处优,白净文弱,哪有现在粗犷锐利。
随即他眼中含泪:“殿下如此辛劳,臣实在惭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李承乾跳下马,双手将他扶起。
“东突厥为藩国,大唐自会庇佑,阿史那将军,莫做小女儿姿态,等打赢了仗,我再和你痛饮。”
“诺。”
阿史那社尔抱胸,眼中感动莫名。
此时,战争接近尾声,薛延陀四处溃逃。辽东军千人一组,正在雪地中追击。
一支唐骑向左穿插,原本做诱饵的突厥俘虏,瞬间被放弃。押运的薛延陀人,上马逃往北方。
数千狼狈俘虏,朝着此处奔来。
“社尔特勒……”
俘虏们喊着他的王子尊称,眼中热泪盈眶。阿史那社尔见到族人惨状,眼中再忍不住泪水。
“你等需记住了,救你们的是大唐太子。”
“多谢皇太子。”
乌泱泱的人群,对着李承乾跪下。
杜河微微一笑,阿史那社尔在皇子战争中,一直保持中立。现在改了称呼,代表突厥态度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