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曲非烟,此刻瞧见院中三人的古怪气氛,立刻拉着小昭悄悄走到一旁。
就连洗漱完后,也老老实实待在厨房里,不敢露头,生怕成了别人撒气的对象。
过了一会儿,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声。东方不败则气定神闲地端着茶杯,任凭邀月在一旁怒目而视,也装作没看见。
只是他喝茶时,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楚云舟一眼。
见楚云舟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,东方不败忍不住想笑。
之前打斗打得正上头,一时忘了楚云舟还被点了穴道关在家里。
直到他和邀月一路打到了城外,才想起这事,赶紧折返回来给楚云舟解了穴,然后才继续去打。
结果楚云舟醒来之后,就多穿了好几层衣服,一副受了寒的样子。
不过,回想起昨夜让邀月掌灯时,自己与楚云舟的那段经历,东方不败顿时明白了,为什么邀月会一直想着往楚云舟房里钻。
这类事情,他以前虽有耳闻,但真正亲身体验之后,才觉得奇妙。
怎么说呢?
很温润,又很满足,心里格外踏实。
再加上邀月在一旁掌灯,更添几分异样的滋味。
哪怕现在回想起来,东方不败仍觉心跳微微加快。
想到这些,他忽然觉得这些日子的谋划与忍耐,也值得了。
一旁的东方不败望着楚云舟,嘴角带着笑,眼神温柔。邀月在一旁越看越恼,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。
听到声响,东方不败抬眼望向邀月,语气淡淡:“怎么?昨晚还没掌够灯?今晚还想再来一次?”
他这一句话,仿佛火上浇油。
邀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