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尚未开口质问,林诗音的身体忽然又是一阵轻颤,似寒风吹过枯叶。
楚云舟眉头轻皱,指尖迅疾点过她几处穴位,稳住其气息。
“小昭,取针盒来。”
小昭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朝主屋跑去。
几息之间,楚云舟正为林诗音施针疗伤,指尖轻捻,银针入穴无声。
邀月的目光在林诗音脸上停留片刻,那张容颜如雪中寒梅,静谧而冷艳。她忽然侧首,目光穿过空气,落在东方不败耳畔,真气凝音,悄然传入。
“本座不在,你竟连门户都守不住?让一个外人堂而皇之地进了内院?”
东方不败:“?????”
他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,眼中掠过一丝讥诮。
“妙极,这女人反倒先责起我来了。”
邀月察觉他眼神有异,眉心微蹙,声音再度响起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东方不败淡淡道:“不过是觉得,许久未见,你的脑子愈发不堪了。”
邀月眸光一寒,眼缝微敛,冷意流转。
稍顷,她的声音再度浮现,如冰泉滑过石隙:“本座在时,水母阴姬敢踏进一步,都被逐出门外。如今你在此地,却任一女子登堂入室,还躺在那人怀里——谁更失职?”
东方不败依旧从容:“若你双目无用,不如赠予他人。没瞧见他在救人?和你当初被抬进来时一样,横着进的门。”
邀月:“.”
这句话如针扎心,她脸色骤然沉下。
她最厌东方不败之处,除其为人之外,便是他总爱揭过往旧疮。
原本注视楚云舟的目光,此刻冷冷转向东方不败。
“看来有人忘了,是谁曾急不可待闯入移花宫,结果被逼得狼狈而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