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对付她这种性子——越是冷静,越能撩拨;越是克制,越易失衡。
久而久之,东方不败竟摸出门道,专挑她在意的点,轻轻一戳,不动声色便让人气到指尖发凉。
就像现在,不说一句重话,却句句扎心,如细针穿皮,不流血,却痛得真切。
楚云舟站在院角,望着这一幕,忽然脑中浮现一段幻象——
邀月:“本座后来居上。”
东方不败:“你给本教主掌了灯。”
邀月:“本座是移花宫大宫主。”
东方不败:“你在除夕之日给本座掌了灯。”
邀月:“有本事你不要提掌灯的事情。”
东方不败:“你被水母阴姬偷了家。”
邀月: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想到此处,楚云舟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,险些笑出声来。
这世上,大概没人比东方不败更懂怎么让邀月失控。
巳时刚至。
屋内烛火微晃。
林诗音唇间逸出一声轻吟,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双眼。她被人扶回房中后,已昏睡良久。
意识归位的刹那,她猛地坐起,神情尚带几分恍惚。
守在一旁的小昭立刻停下运功,转头看去,声音柔软:“林姑……林姐姐感觉好些了吗?”
林诗音望着她,眸中仍有疑惑: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小昭轻声说道:“公子说林姐姐心神震荡得厉害,身体又太过虚弱,才导致晕了过去。”
林诗音先示威微颔首,随即似有所觉,轻轻动了动手臂。原本那股无力感竟已消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体内涌动着充沛的气力,仿佛筋骨都被重新唤醒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手抚上额头。
指尖触及之前磕伤之处,却没有丝毫疼痛传来。
小昭笑着开口:“别担心,公子让我给林姐姐服了药酒,额上的瘀伤早就散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诗音眼前一晃,小昭手中已多出一面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