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式朴素,仅有些许纹饰,底部刻有“君宝”二字。
印章落在桌面上,张三丰指尖轻触,那物件便如被风托起般滑向楚云舟。
“日后若有差遣,持此物至武当,老道自会应诺。”他语气温和。
楚云舟伸手接过,收入怀中,站起身来,拱手道:“事已毕,晚辈告辞。”
张三丰也缓缓立起,“容老道相送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楚云舟微笑回应。
“言重了。”
……
一炷香时间悄然过去。山门前,石阶蜿蜒向下,楚云舟一行身影渐行渐远。张三丰独立高处,望着那远去的背影,低声自语:“数十年沉寂,大明竟出了这般人物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”
话音刚落,几声咳嗽自喉间溢出。
木道人侧身问道:“师兄身体不适?”
张三丰摆了摆手,“无碍。昨夜所中之毒尚未尽除,旧伤亦未痊愈。”
木道人皱眉,“徐长老昨夜提及,掳走远桥与声谷者,正是庞斑。师兄打算如何应对?”
张三丰目光微凝,“待伤势好转,少不得要走一趟魔师宫。”
他转头看向木道人,“如今远桥不在,我又需闭关疗养,武当上下,唯有劳你担此重任。”
木道人抱拳躬身,“师兄安心调息,武当有我,万无一失。”
张三丰颔首,再叹一声,身形一纵,如鹤入云,朝着后山方向掠去。
目送其身影消逝于林间,木道人脸上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“这个位置……终究是我的了。”
……
半时辰后,一辆马车停在天隽峰后山脚下。楚云舟等人已换新貌,从山腰跃下,钻入车厢。
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沙沙声响。前方驾车的曲非烟忍不住回头问道:“公子,你跟张真人打什么机锋?神神秘秘的。”
楚云舟躺在软垫上,眼皮都没抬,“没什么。昨日给他的解药,确实解了我的毒,但也顺手把庞斑下的那份一起清了。”
曲非烟一愣,“全解了?可他今天脸色那么差,我还以为毒性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