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才分别几月,还是这般愚不可及。”
话语刚落,东方不败广袖一挥,真气涌动间身形如烟,朝着渝水城疾驰而去。
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邀月双拳紧握,一声低喝自喉间迸发,周身三丈内湖面轰然炸开,水浪冲天而起,足足腾起五丈之高。
宣泄过后,她冷着脸,足尖轻点,也向渝水城方向掠去。
不久,湖面重归宁静,一道道死鱼缓缓从深处浮出。
夕阳洒下微暖余晖,照在那些翻白的鱼肚上,竟泛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光。
几十息之后,东方不败已踏入院门。石桌旁的曲非烟等人立刻转过头来。
见最先归来的乃是东方不败,众人心中顿时了然。
曲非烟悄然松了口气,“还好分出了胜负,不是平手。”
作为常年夹缝中求生之人,她早已总结出一套经验——
若二人分出高下,顶多一人不悦,尚可应对;她们三人虽处境紧张,却还能周旋。
若是打成平局,两人都不痛快,日子便会更加难熬。
“接下来几天,月姐姐得多哄着些,东方姐姐那边倒不必太拘谨。”
念头未落,邀月的身影已闪入院中。
她的面容如覆寒霜,目光扫过东方不败时,眼神更沉了几分。
那神情,几乎明晃写着“心情极差”。
然而东方不败对此视若无睹。
她在石桌旁安然落座,淡淡开口:“以后该怎么叫就怎么叫,不必顾虑其他。”
水母阴姬听罢,朝邀月投去一丝歉意的目光。
邀月察觉,深深吸了一口气,低声自语:“让她得意一时,不过一天罢了。”
得到默许,水母阴姬这才轻应一声:“嗯,听大姐的。”
这一句落下,东方不败与邀月竟都以为是在回应自己。
言语之间,巧妙游走,水母阴姬拿捏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