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头戴斗笠,面覆獠牙虎目的铁质面具。
不是不良帅,还能是谁?
双手背负于后,不良帅一步步走近竹桌,随后安然落座。
目光淡淡扫过桌上的茶杯,随即抬眼,直视对面的老者。
“以你的修为,天地灵气的异常,你应当早已察觉了吧?”
面对质问,老者语气平缓:“九州结界封锁之下,天地灵气总量恒定。每缺失一缕,便需由我这山中枢纽补入一缕。这些时日以来,已从外界注入超过千缕灵气——如此变化,我又岂能毫无所觉?”
不良帅沉声再问:“那你便这般袖手旁观,任其发展?”
老者微微抬头,目光平静直视不良帅:“为何要管?两百年前我们踏入九州,初衷便非干涉此地灵气运行。”
不良帅冷声道:“话虽如此,但如今灵气开始流失,意味着已有武者可吸纳炼化天地之力——也就是说,已有人凝聚武道金丹,踏入神坐境。你还觉得无关紧要吗?”
老者摇头:“纵然成就金丹,也不过初入神坐境而已。以你神坐境圆满之能,何须为此动容?”
不良帅声音转寒:“在这天地受限的九州之内竟能凝丹入神坐,此人天赋之高,远超你我当年。你当真无动于衷?”
听罢,老者开口反问:“所以,你是想效仿当年对待令东来之举,也将此人收归不良人麾下?”
沙哑低沉的声音自面具之下缓缓传出。
“若不能为我所用,来日必成大患。本帅此举,有何不可?”
老者轻叹一声:“封印九州,本就逆天而行;天下之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你我只需静观其变,确保大局不失即可。”
“纵有惊才绝艳之辈,终有一日亦会破开虚空,离开九州,前往神州。”
“与其费心这些琐事,你不如想想如何从神坐境圆满突破至照神境,助你我脱出这九州天地,终结两百年的桎梏。若你仍执着于插手尘世纷争,莫非真是想借这九州之地,培植你天机门的私力?”
面对老者之语,不良帅面具下的瞳孔微缩,随即以一贯沙哑之声回应:“呵!九州乃孕龙之所,纵然培育出绝顶强者亦难离此界。你以为,本帅在此地经营势力,又能有何作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