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楚云舟在宝库中对不良人动手,而慈航静斋或李唐之人强行插手——梁子就算结死了。
怜星轻声问:“所以姐夫你是想借机帮婠婠她们,让阴葵派彻底掌控大唐武林?”
楚云舟靠在椅背上,语气懒散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他向来讨厌麻烦。最省事的做法,要么防患于未然,要么趁乱斩草除根。
既然将来注定成仇,不如顺水推舟,把送上门来的李唐与慈航静斋高手一锅端了,顺便给婠婠递个天大人情。
各取所需,皆大欢喜。
邀月眸光微冷,缓缓道:“前些日子我们在武安郡露了行踪,慈航静斋早就盯上我们了。若两日后他们不知死活地撞上来——等事了,我亲自带移花宫弟子踏平帝踏峰。”
如今的移花宫,早已不是昔日可比。没了不良人和李唐撑腰,灭一个空有虚名的慈航静斋,不过弹指之间。
水母阴姬轻笑出声:“姐姐要是真掀了他们的老巢,怕是整个大唐依附慈航静斋的势力都要跳脚,那些被洗脑的蠢货搞不好还会冲进大明国找你们拼命。”
邀月神色不变,语气温淡如雪:“来一个,杀一个;来两个,灭一双。”
怜星立即接话:“姐姐说得对。”
楚云舟听着几人议论,摇头失笑:“没那么复杂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幽光:“这次牵扯杨公宝库,又是婠婠师父亲自带队入长安。再加上我们之前一路高调行事,即便不良帅想藏,李唐、慈航静斋乃至不良人中的顶尖高手也必会齐聚。”
“到时候,一网打尽便是。”
“等这些人全折在里面,等我们从宝库出来——阴葵派想清扫残局,不过是时间问题,不必我们亲自动手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一顿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。
仰头饮尽杯中烈酒,随手将酒杯搁下,楚云舟道:“行了,都去歇着吧。”
话落,他起身踱步向内室走去。
脚步未停,肩颈轻转,筋骨噼啪作响——这是他在做战前热身。
又要以寡敌众了,提前活动筋骨,只为待会能打得更尽兴些。
身后,东方不败与邀月对视一眼,随即同时别开脸,眉宇间写满彼此嫌弃。
接下来的日子无甚波澜。睡醒之后,楚云舟一行便再度结伴游走长安街头,尝遍坊市珍馐,好不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