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回想东方不败、邀月、水母阴姬几个能近它身的人,她瞳孔微缩,猛地反应过来——
“原来如此……它只认气味?谁身上沾着那人的气息,它才肯亲近?”
念头刚落,她目光下意识扫过小家伙方才埋首的位置,脸顿时一热,心里暗啐一声:“呸!这小色胚!”
可转头瞧见曲非烟眼巴巴又不甘心的模样,婠婠唇角一扬,忽地把小家伙高高托起,低头就在它软乎乎的肚皮上狠狠蹭了两下,再抬眼,眉梢一挑,笑得又娇又飒:“酸不酸?”
那副得意劲儿像根针,直扎曲非烟心口。她小脸瞬间拉得比墨还黑。
远处廊下,怜星余光瞥见婠婠怀中的小家伙,眸子一闪,立刻转向水母阴姬。
水母阴姬迎上她的视线,只轻轻颔首。
怜星眉心微蹙,可不过须臾,那点凝滞便悄然化开。
婠婠的分量,她岂会不知?
说到底,她不只是阴葵派的传人,更是大唐国未来执掌玉玺的人。
东方不败、邀月、水母阴姬三人早有默契,硬是将她留在楚云舟身边——这哪是偶然?分明是早早圈定的局。
她本就是自己人,只是迟早要亮明身份罢了。
就在这时,一声尖锐短促的哨音破空而至。
婠婠耳尖一动,眼神骤亮,将小家伙往地上一放,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出院门。
不多时,她足尖点地而返,掌心稳稳托着一封拆开的密信。
回到院中,她几步凑到楚云舟跟前,把信纸往他眼前一递:“喏,师父捎来的,点名给你的。”
楚云舟正握着鱼竿,闻言随手接过。
他垂眸读信,曲非烟等人屏息凝望,婠婠则敛了笑意,声音压得低而沉:“师父派人潜入藏兵谷查探,发现谷中一座荒山上新添了一座孤坟,墓碑上刻着‘天机门门人’六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