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赢谁输,肉始终炖在一口锅里。
况且,两女之间那点火药味,有他在,永远烧不到炸膛的地步。
反倒像每日切磋过招般,你追我赶、暗自较劲,一门心思要把自家江山经营得比对方更盛、更稳、更亮。
怜星轻点头,眼中透出几分钦佩:“确实如此。姐夫融魂而不掌权,天下由姐姐与东方姐姐共治,这才是最稳妥的局——姐夫思虑,向来缜密。”
楚云舟笑了一声,摆摆手:“行了,天都擦黑了,灶上该冒烟了,还不快去张罗晚饭?”
曲非烟等人这才笑着起身,三三两两往厨房去了。
待楚云舟转身回屋,水母阴姬随他一道踱向别院,指尖劲气轻吐,将一盏盏灯笼稳稳悬于廊下、树梢、石阶旁。暖光渐次铺开,映得青砖泛起柔润光泽。
婠婠望着身旁那抹从容身影,忽然轻声问:“司徒姐姐,你就真不想像东方姐姐和月姐姐那样,统御一方、青史留名?”
水母阴姬指尖一勾,又一盏灯笼悠悠浮起,稳稳落进灯架,才慢悠悠答:“没那个念头。我就想赖在云舟身边,借他的势,把功夫练到让二妹三妹傻眼,再悄悄把这院子的‘大姐头’位子,从她们手里抢过来。”
后半句,她嘴上没说,心尖却滚烫地烧着,一字未漏地蹦了出来。
婠婠浑然不察她心底那团野火,只望着水母阴姬脸上温软笑意,长叹一口气,摇头低语:
“司徒姐姐啊,你真是老实得太彻底了。”
明天得跑趟医院,估计耗时不短,更新可能要晚些,提前打个招呼哈!
楚云舟院里灯火通明,对面院子却冷清得多——只住着百晓生和孙白发两位天人境高手,夜风一吹,院中也就零星几盏灯笼摇曳着微光。
此刻,孙白发坐在石阶上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辛辣呛人的烟味裹着焦香,在院子里缓缓弥漫开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眼瞥见百晓生正慢条斯理摆弄棋子,终于绷不住了,哼了一声:“收手吧!还装模作样下什么棋?跟那小狐狸连斗两天,一局没赢过,搁这儿演高人呢?逗我解闷?”
百晓生指尖一顿,黑子悬在半空,停了半息才轻轻落回棋盒。
他斜睨孙白发一眼,带着点被戳破的不悦,干脆把整把棋子“哗啦”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