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目标,自始至终只落在她一人身上。
“有那个叛徒在,他们一个都回不去。”楚云舟目光微抬,见雪倾城神色凝重,话锋一转,“倒是阴癸与邪隐联手这事,我眼下倒不怎么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担心?”
“那人身份必是绝密。肯潜伏进儒家多年,岂会为一次出手就毁掉全部。”
“可他对我动手时,身份便已露了。”
常理确是如此……出手即暴露。雪倾城心里也是这么认定的。
可她只看见结果,没看见前提。
“真是这样?”楚云舟反问。
“难道不是?”
“知道底细的,只有你我二人。先不论我这来历不明的外人,单说你……若你活着回去,他才算真暴露;若你回不去……那秘密就还是秘密,他照样是夫子座下最得力的真传弟子。”楚云舟语速平稳,字字落得干脆,“他若把实情告诉阴癸的人,等于亲手递刀过去。魔门之间,向来只讲利害,不讲情面。他不会蠢到把命门交到别人手里。所以哪怕有人追杀,也只会是他自己亲信,顶多再加一两个死士。”
在齐云飞眼里,雪倾城和楚云舟已是必须抹去的活口。只要两人闭嘴,真相便永无见光之日。
他不会蠢到四处张扬。阴癸不能信,同门更不敢托付。
“为何不能是宗门里其他人?”
“人多嘴杂,漏风更快。再说,调人也要时间……若他真有那么多人手,何必亲自出手暗算你?说不定他自己还得硬着头皮去跟阴癸那位魔女周旋。”楚云舟顿了顿,“这点,或许能用上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先前留下的暗记,还在吧?”楚云舟眸色微沉,念头已成形。
“引他们走错路?”
“这是其一。用得好,还能让他们彼此咬住不放。”他唇角微扬,“忽然想起个法子,倒有点意思。”
……确实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