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也是发现仁王和他没有距离感之后,才将人骗到婚礼现场的,这种在他面前极度割裂的感觉,必须由仁王自己修正,幸村只能慢慢包容。
一点点将狐狸搓圆捏扁,就像仁王给真田弄脱敏那样,让仁王适应他从部长到伴侣的转变。
二人的笑容不约而同扩大,幸村自觉低头吻了上去。
片刻后,仁王按住了幸村捏着他睡袍袋带子的爪子,嗓音含笑:“在这可不行,晚上他们会安排单采的,晚点随时会敲门,piyo~”
幸村在仁王肩窝蹭了蹭,嗡声道:“这么麻烦的?”
“puri,我在工作啊,精市。”仁王低笑,“你也是,敬业一点,快去把你的被子弄乱。”
“都持证上岗了,还要装啊。”幸村嘀嘀咕咕着下床,身体十分诚实得将那床被他弄脏的被子随意翻了翻,又缩回了仁王的床上。
“puri,得亏这床是一米五的,不然还真睡不下我们两个。”仁王调侃道。
幸村将仁王拉进自己的怀里,抱紧又亲了口:“就算是1米的也够,反正你每天都是抱着我睡的。昨天没得抱,没睡好吧?”
仁王摸了摸鼻子,嘴硬道:“才没有,是工作人员进来把我吵醒了。piyo~”
“好好好~这不我来了,增加你的睡眠质量。”幸村乐意惯着,有一下没一下撸着仁王的白毛,蹭一蹭。
“puri,所以你不让我带狐狸。”仁王想起走之前他想把床上那只幸村送的大九尾狐塞上,但是幸村没肯,说是不方便。
“嗯,你说的都对。”幸村抱着白毛狐狸继续上下其手,揉一揉蹭一蹭。
“puri,悠着点,才不到两天不见,就要被你薅秃了。”仁王艰难地从幸村的臂弯里伸出颗脑袋。
婚后的幸村真是越来越粘人了。
真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