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幸村和仁王站在大门紧闭的庙门前面面相觑。
雅治,乌鸦嘴犯了呢。这还是幸村第一次吃闭门羹,还挺有意思,调侃仁王这个乌鸦嘴。
仁王不服,什么乌鸦嘴,明明别人都叫他:puri,这很明显是平等院前辈的问题,打坐就打坐,怎么还开小差看直播呢。
幸村对着大门沉思片刻,道:我倒觉得不是,说不定是别人告诉他的呢。
仁王眯了眯眼,蠢蠢欲动道:去瞅瞅?piyo~
幸村挑眉:去瞅瞅。说着,从包里抽出网球拍,又掏出一颗网球。
欸等等,你等等,你准备拆门进?仁王连忙抓住幸村准备抛球的手。
不然呢?幸村不为所动,不就拆个门?他敢说平等院前辈拆得比他只多不少。
仁王指了指身后的摄像大哥,苦口婆心道:puri,我们是好人,注意公众形象。
幸村皱了皱眉:麻烦。
摄像机不能砸,门不能拆,打球场地都不能搞坏,还得收着手打球,糟心得很。
puri,怎么感觉你退役之后,反而放飞自我了呢?仁王拍了拍幸村的后背以作安抚。
好不容易自由了啊。幸村深吸一口气,现在觉得每一口空气都是香甜的。
他越来越能理解仁王早早退役的原因了,爱好和职业真不是一回事,他的确十分爱网球,可以为了他去不停的挑战,去打败,去变强。
但是身体和心理上的疲惫是做不了假的,平等院前辈这地方真不错,依山傍水的,适合养老。
那你想怎么进去?幸村好心情地问。
当然是……仁王指了指旁边大约两米多的围墙。
幸村怀疑的目光扫向仁王:雅治,你不是说要注意公众形象,我们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