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叫接吻。”幸村满意道,还十分坏心眼地捏了一下仁王泛红的耳朵,亲自给他把安全带系好。
仁王的耳朵尤其敏感,被幸村这么一捏,半边身体连带着半边脸都麻了,控诉地瞪了一眼幸村,然后使劲搓了搓自己麻了的那半边脸和胳膊。
明明都是母胎单身solo,幸村这些东西怎么就无师自通地这么厉害呢,难道是自己学得太杂?仁王愤愤地想。
他要是有那本事,说不定早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,怎么着都不会一直是被压着的那一个。
所以国中的时候,那些排行榜一看就是诽谤啊诽谤,人的偏见怎么能这么大呢,他看起来像个花花肠子但实际上真不是啊。
在幸村看来,仁王这纯粹就是没在一起的时候,撩而不自知,在一起之后反而整不会了,倒是方便他许多。
“puri,闭嘴吧你。”仁王哄着耳朵道,小车车重新上路。
这一次,尝够了甜头的幸村终于安分了,只是就这么看着仁王开车,一直看到地下车库。
似乎还没有画过雅治开车的样子呢,幸村摸着下巴想到,准备有时间就安排上。
一进门,还没等幸村有什么动作呢,就被仁王一把抱住栽倒在沙发上,仁王的脑袋还在幸村的肩窝上蹭一蹭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幸村好笑地拂了拂仁王的头发,温声道:“累了?”
“puri,燃尽了。”仁王将脸埋在幸村脖颈处,像吸猫一样吸了口,“年底前终于没工作了。”
嗯,不错,他们的味道是一样的,香喷喷的。
香得他有些迷糊,眼皮越来越重。
幸村好笑地发现,身上的大只狐狸似乎越来越重,轻轻把人摆到一个能舒服睡觉的姿势,将两人手机禁音,最后给自己拿了个靠枕枕在脑袋底下,轻轻拍着仁王的后背:“那就睡吧,到家了。”
自己的家,就是这点好,他们想睡哪睡哪。
没一会,幸村仿佛受到了仁王的睡意感染,也跟着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