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哩,那不是为了开异次元,迫不得已全放出来了。”仁王有些懊恼,自己的底牌那次都快被他们掀完了。接着就被幸村送了个暴栗,仁王可怜兮兮地捂着头,看着幸村,“干嘛啊,部长大人。”
“还想着藏着掖着呢?别演着演着当真了。”幸村有点恨铁不成钢,仁王这家伙没有点底牌仿佛就没有安全感,不过好歹比真田好,不会拎不清,“等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,暴露又怎样,人家能打得过你吗?”
“噗哩,职业习惯,嘿嘿职业习惯。”仁王立马告饶。自己下意识地就像上辈子似的,藏得好好的做一个欺诈师,但是到最后还是突破不了。
这辈子打算好了要做自己,结果还是有时候下意识地把自己藏起来,藏起自己锋利的狐狸爪子。现在的仁王早就不是那个郁郁不得志的欺诈师了,也是时候走到大众视野亮起自己的锋芒,就是自己偶尔会忘。
“我曾经想过,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弦一郎追上了会怎样,但是我想象不到这种可能性,他被自己框的太死。”幸村看着马路来往的车辆喃喃道,不知道是说给仁王还是自己听的。
“噗哩,真田想屁吃。”仁王毫不留情地嘟囔道,上辈子没做到,这辈子更别想。
幸村听到身边人在那吐槽,也回过神,有些好笑:“你说的没错,弦一郎没有那个可能。”幸村顿了顿,转而道,“但是你有。”
仁王诧异转头,他从来没想过去和幸村比什么,毕竟自己就是被幸村一手带入网球这条路的,幸村早就成为了他道路前方的掌灯人。哪怕在幸村没有回来的时候,幸村的实力尚且较弱,他也没有想过去挑战幸村。
“如果我没有回来,你应该还会躲着我不想和我比赛吧。”幸村直接看穿了仁王的想法,他有之前的记忆,或者说,亲身体会过仁王曾经的照拂,他便也能感觉到仁王当时真的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。顶多展露些许锋芒,来尝试给自己引路。
仁王张了张嘴,似是想要反驳,但是最后还是没能说什么,只能说,幸村说的没错,他知道幸村不能接受他放水,所以每次抽签都是动了点手脚,包括训练赛也是将自己的实力遏制的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