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前,上面就写着范美丽亲启。
范美丽打开,信是密封的。
“美丽,见信安,我这边突发急事,需要离开一段时间,归期不定,屋子里的东西你随便处理,不过也还有一些真迹,算是我送给两个孩子的礼物。”
就这么一段话,后面写的就是屋子里的这些东西的价值。
其中最贵的是一幅画,现在就价值十七万,那以后不得更贵?
这人真是,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说送就送呢。
她接着往下看,前面写的几样都是十万左右的。
最后一个最便宜的也价值两千多块。
那怎么说也得是个清朝末期什么的吧,所以说,这里的东西都是真的?
她把信递给徐占堂,然后有些头疼的看着屋子里的东西。
就这么放着吧,怕被人偷走了,但收起来吧,又怕哪天廖淮山回来了发现东西没了说她贪心。
虽然他说送她了,但这么贵重的东西,她哪里敢说要就要?
“怎么办?”范美丽问看完信的徐占堂。
徐占堂道:“先收起来吧,到时候问问银行那边有没有存东西的保险柜,先帮忙存着。”
范美丽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,“回头要是钱不够了,就卖掉他的一样东西当保管的费用。”
徐占堂笑笑,两人没有立刻收拾,反正也不着急这一天两天了。
夫妻俩简单收拾了下卧室就洗澡入睡了。
第二天吃过早饭,范美丽联系李军,李军跟她说了一个地址,徐占堂拿着地图一顿找,终于找到了路线后这才开车带着范美丽过去。
两人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达,因为很多路开着开着就进入了那种到处都是古建筑的四合院区域。
京城很多的房子还没有拆迁,各种看着就历经风霜的老房子,有时候在巷子里走动,开的不快,范美丽探头看一眼,屋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