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!战!战!”
吕布与宇文成都同时出列,震天的战意,几乎要掀翻御书房的屋顶。
文臣们,噤若寒蝉。
苏毅的目光,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,落在了那枚记录着“石化病”的玉盒之上。
“朕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,恢复了平静。
“朕,也想休养生息,也想国泰民安。”
“但敌人,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。”
他将玉盒打开,那股源自法则层面的诡异污染气息,瞬间弥漫开来。
在场的,皆是大夏的顶梁柱,修为最低的,也是天罡境。
可当他们接触到那股气息的刹那,无不感到一阵心悸,仿佛自己的血肉,都在不受控制地想要僵化。
“此物,来自东极神州。它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三日之内,化为石雕。”
“朕的子民,朕的商队,正在遭受它的侵害。”
苏毅的声音,陡然转冷。
“有人,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来试探朕的底线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朕,便亲自过去告诉他们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那双燃烧着黄金神焰的眼眸,威严如狱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”
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”
“敢伤我大夏一人者,朕,必夷其国,灭其种,绝其嗣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万里之外的东极神州,望月城。
大夏钱庄的顶楼雅间内,沈万三正对着一桌丰盛的酒菜,愁眉不展。
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,夹起一块最肥美的东坡肉,却怎么也提不起胃口。
“东家,您这是怎么了?”一旁的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咱们的生意,如今是日进斗金,连瑶光圣地都派人送来贺礼,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?”
“你不懂。”沈万三放下筷子,那张胖脸上,满是忧虑,“这钱,赚得太顺了。”
“太顺了,就说明,水底下藏着的大家伙,还没被惊动。”
“咱们现在,就像是走在结了薄冰的湖面上,看着风光,可只要那冰一裂,掉下去,就是尸骨无存啊。”
他正感慨着,一名心腹,神色匆匆地从后堂走了进来,附在他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沈万三那张忧愁的胖脸,瞬间凝固。
他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大,带翻了面前的酒杯,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身,他也毫不在意。
他的呼吸,变得粗重。
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,瞪得溜圆。
恐惧、错愕、狂喜、激动……无数种情绪,在他脸上交织闪过,最后,尽数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,近乎癫狂的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