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的护院们,不可谓不悍勇。他们嘶吼着,挥舞着刀剑,冲向那堵看似单薄,甚至人数远少于他们的军阵。
然后,他们看到了此生最为恐怖的景象。
那不是人组成的军队,那是一头由钢铁、藤牌和利刃铸就的,不断蠕动、吞噬生命的怪兽。
最前方的藤牌手,将巨大的盾牌死死抵在地上,任凭刀砍斧劈,竟是纹丝不动!
“刺!”
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口令响起。
藤牌的缝隙中,四杆长枪如毒蛇吐信,精准无比地刺入冲在最前几名护院的胸膛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一击毙命,瞬间抽回,鲜血甚至来不及喷溅!
不等后续的人补上空位,又一道口令响起。
“扫!”
两杆长达一丈五,枝杈上绑满锋利倒钩的“狼筅”,如同史前巨兽挥舞利爪,自藤牌后猛然探出,左右一搅!
“啊——!”
冲在中间的十几人,瞬间被卷了进去。那密集的枝杈与倒钩,撕开了他们的皮肉,勾断了他们的筋骨,将他们活生生绞成了模糊的血肉!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因为他们的喉咙已被利刃划开!
整个过程,冷静,高效,精密得像是一部杀戮机器在执行指令。
陆家的护院们,从始至终,连戚家军士兵的衣角都没碰到。他们就像是一群撞上了钢铁礁石的浪花,除了被撞得粉身碎骨,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
水榭里,那丝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,被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。
“魔鬼……他们是魔鬼……”一名士绅看着门外那座不断向前推进,脚下堆满残肢断臂的杀戮机器,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,裤裆处,一片湿热。
他们终于明白,时代,真的变了。
……
西域,车师国大营。
三万铁骑的洪流,彻底冲垮了最后的抵抗。
没有了主将,没有了帅旗,车师国的军队变成了一盘散沙。恐慌是最好的催化剂,士兵们扔下武器,四散奔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小主,
薛仁贵一马当先,他手中的方天画戟,便是这股洪流最锋利、最耀眼的矛尖。
他的戟法,大开大合,却又举重若轻。没有吕布那种焚天煮海的滔天魔气,却多了一分宗师般的精准与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