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勃举起玉简,眼里全是疯狂的血丝,对着悬崖顶端狂笑,“白起!你不是要火候吗?本帅给你加把猛料!”
他猛地发力,要把那玉简捏得粉碎。
咔嚓。
玉简碎了。
赫连勃闭上眼,等着那毁天灭地的煞气爆发,等着看上面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夏人惊慌失措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山谷里的风还在吹,带着猛火油的臭味。远处甚至传来了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叫声。
唯独没有地动山摇。
赫连勃猛地睁开眼,手心里的黑色粉末顺着指缝流得干干净净,可脚下的大地,安静得像是个死掉的老乌龟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慌乱地趴在地上,用手去刨土,去感应那本该躁动的地脉。
空的。
这地底下的煞气,就像是被人用塞子堵住了,又或者是……被什么更霸道的东西给强行镇压了。
“是在找这个吗?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,从白起的身侧传来。
赫连勃僵硬地抬头。
只见白起身边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道袍、脸上带着半截金属面具的怪人。那人手里正抛着一枚金色的铜钱,看起来漫不经心。
“贫道袁天罡。”
怪人笑眯眯地低头看着谷底那只绝望的蚂蚁,“这地方的风水确实凶险,容易积煞。所以贫道刚才顺手给它改了改。”
“也就是钉了七七四十九根桃木桩子,顺便把地脉的走向稍微扭了那么一下。”
袁天罡伸出手,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“一点点”的手势。
“现在这下面别说煞气了,就是个响屁,你也崩不出来。”
赫连勃瘫坐在地上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被剥夺了。
“行了,别废话。”
白起摆摆手,打断了袁天罡的显摆。他把手里那根剔得干干净净的鱼刺随手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