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九，多年不见，你的道行还是如此不堪入目！”

这番话语刻薄至极，让周围的六扇门捕快和锦衣卫都为之侧目。

林九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将头垂得更低。

石坚不再理他，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。

他单手随意地掐了一个雷诀，口中威严喝令，其声如雷。

“闪电奔雷，荡尽妖邪！”

【轰咔——！！！】

刹那间，一道比刚才更加狂暴，粗如水桶的紫色神雷从天而降，如同天神掷下的惩戒之矛，狠狠劈入墨绿色的河水中央！

“滋啦——！”

难以想象的景象发生了。

整条护城河瞬间沸腾，无数黑气被强行蒸发，发出凄厉的尖啸。河面上甚至能看到无数痛苦挣扎的鬼影，在霸道无匹的雷光中寸寸断裂，灰飞烟灭。

那股盘踞在长安城上空的腥臭味，被一股刚猛霸道的阳刚之气与焦糊味彻底取代。

仅仅一炷香的时间，那条原本如同黄泉支流的护城河，竟奇迹般地恢复了清澈。

一招之威，天翻地覆！

在场所有人，包括自视甚高的锦衣卫，都被这一幕神迹般的景象震慑得鸦雀无声。

石坚缓缓放下手，依旧是那副倨傲的神情。他瞥了一眼面色复杂的林九，再次冷声训斥。

“降妖除魔，当有雷霆万钧之势！你那套心慈手软、优柔寡断的把戏，难成大器！”

【咔嚓！】

就在此时，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杨筠松骇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罗盘。那枚陪伴他多年的法器，此刻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。

而那根指针，不再旋转，而是死死地指向他们脚下的大地，疯狂震颤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
杨筠松的脸，瞬间惨白如纸。

“不……不对！”他声音颤抖，带着无尽的恐惧，“这河水……是障眼法！”
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，手指着地面。

“真正的核心阵眼在地底深处！而且……而且一股比刚才强大十倍的邪恶气息，被石天师您的雷法……彻底惊醒了！”

他的声音在恐惧中变了调，化作一声嘶吼。

“它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