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,失败了。
这一下,联军士兵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。绝望,如瘟疫般在残存的军队中蔓延开来。
士气,彻底崩溃!
战场,瞬间变成了华夏猛将们的狩猎场。
“哈哈哈!哪里跑!”
常遇春兴奋地大吼着,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,手中虎头湛金枪横扫而出,带起一片血浪。几名试图集结反抗的星辉军官,被他一枪串成了糖葫芦。
另一边,张定边更是沉默的杀神。他驾驭着一艘无形的战船,在人海中横冲直撞,手中长刀翻飞,每一次劈砍,都必然带走数条生命。他杀人,甚至不屑于发出呐喊,只是高效地执行着屠戮的命令。
“小的们,别让常疯子抢光了人头!”
岳云挥舞着手中的擂鼓瓮金锤,嗷嗷叫着冲入敌阵最密集的地方。他那两柄大锤,简直就是两颗移动的流星,擦着就伤,碰到就亡。一名身材魁梧的霜狼军团千夫长,试图举起巨斧格挡,结果连人带斧,被岳云一锤砸进了地里,只留下一个深坑和一滩模糊的血肉。
杨再兴更是单枪匹马,在万军之中杀得七进七出,他仿佛不知疲倦,枪出如电,所过之处,敌军人仰马翻,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由尸体铺就的道路。
北境联军的士兵们彻底被打垮了,他们扔下武器,哭喊着四散奔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整个战场,变成了一场追亡逐北的单方面碾压。
就在这时,一骑快马自狂奔而来,马上的信使浑身浴血,却满脸狂喜。他冲到岳飞阵前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:
“报——!启禀岳元帅!西线大捷!白起、韩信,两位将军已于昨日全歼敌军主力!白帅正率军北上,不日即将抵达北境,形成合围之势!”
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道惊雷,在奥格斯格的耳边炸响。
西线……全歼?
那支他眼中吸引华朝主力的“佯攻”部队,那支他计划中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,竟然被全歼了?
奥格斯格浑身一震,喉头一甜,再也压抑不住,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明白了,一切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