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
“传令罗网,不惜一切代价,查明兽潮的源头、规模、以及行进方向。”苏毅的声音很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“我要在一炷香内,看到第一份战报。”
“遵命。”贾诩躬身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“周仓。”
“末将在!”周仓猛地挺直了腰杆,声如洪钟。
“全城戒严。”苏毅的手指,在舆图上,以王城为中心,划下了一个圈,“敲响‘惊蛰钟’,城门关闭,护城大阵,开启到七成。”
惊蛰钟,是大夏立国以来,从未被敲响过的最高警示。
钟响,即国战。
周仓眼中的兴奋火焰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他没有多问一句,猛地一捶胸甲,发出震耳的闷响:“末将遵命!”
他转身如风,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,粗豪的吼声很快便传遍了整座王宫。
“传主公令!敲钟!关门!开阵!城里的小崽子们都给老子滚回家去!城外的畜生们,爷爷来了!!”
很快,一道苍凉、雄浑的钟声,从城中心最高的钟楼之上,轰然响起。
铛——!
钟声如滚雷,传遍了王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正在街上行走的百姓,脸上一片茫然。但紧接着,一队队身着玄甲的士卒,便从各个军营中,如潮水般涌出。
他们没有呼喊,没有口号,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与甲叶碰撞的铿锵之音。
他们迅速接管了城防,封锁了街道,引导着惊慌失措的民众,有序地返回家中。
整个城市,在最初的骚动之后,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进入了一种肃杀而有序的战备状态。
这便是高顺日复一日严苛训练的结果。
命令,已经刻进了每一个士卒的骨子里。
苏毅走出了议事大殿,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俯瞰着这座正在迅速运转起来的战争机器。
不多时,高顺、赵云、徐光启等人,已闻讯赶来,齐齐跪拜于阶下。
“主公!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苏毅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,“情况,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高顺面无表情,只是将腰间的佩剑,往上提了提。
赵云一身银甲,手按龙胆枪,平静地说道:“斥候营已集结完毕,随时可以出城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