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这王家的坞堡,确实有够硬的。”一名副将皱着眉头说道,“咱们都是骑兵,不善攻坚。若是强攻,恐怕伤亡不小啊。”
吕布闻言,却是咧嘴一笑,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谁说我们要强攻了?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军阵后方,那群神神秘秘的工匠营,以及他们推着的那些用黑布盖着的“大家伙”。
“去,把鲁班大师给本将军请来。”
很快,须发皆白的鲁班,便带着一脸兴奋的笑容,小跑了过来。
“吕将军,可是要老朽的‘宝贝’登场了?”
“没错!”吕布用马鞭一指远处的王氏坞堡,豪气干云地说道,“老先生,看到那个乌龟壳没有?本将军给你半个时辰,有没有把握,把它给本将军拆了?”
“拆了?”鲁班一愣,随即抚着胡须,哈哈大笑起来,“吕将军,您这是太小看老朽了!”
“半个时辰?哪里需要那么久!”
“请将军,为老朽擂鼓助威!一炷香之内,老朽若是轰不开那扇破门,您就把我这把老骨头,当柴火烧了!”
“好!有气魄!”吕布大喜,“来人!给鲁班大师,擂鼓!”
“咚!咚!咚!”
雄壮的战鼓声,在夏军阵中响起。
在王氏族人那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,工匠营的士兵们,将数十辆盖着黑布的板车,缓缓推到了阵前。
当黑布被揭开,露出下面那狰狞可怖的“神威大将军炮”时。
王氏坞堡的城墙上,先是一片寂静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那是什么玩意儿?烧火棍吗?”
“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秘密武器,搞了半天,就这?”
“笑死我了!他们是来打仗的,还是来唱戏的?”
王坤也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看来,这叛军之中,也尽是些蠢货啊!”
然而,他的笑声,很快就戛然而止。
因为,他看到,对面的那些“烧火棍”,在同一时间,喷出了火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