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,是红狼部的人。”
“红狼部,曾是我黑山部的敌人。而你们,刚刚屠戮了我黑山部的营地。”
“现在,去,杀了他们。”
“用他们的血,洗掉你们身上属于雪狼部的旧印记!用一场彻底的杀戮,斩断你们和过去的所有联系!”
“用他们的头颅,来换取你们成为我巴图士兵的资格!献上你们的……投名状!”
什么?!
此言一出,整个营地,陷入一片死寂。连风雪的呼啸声,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被巴图这道冷酷到极点、恶毒到令人发指的命令,惊得呆住了。
让雪狼部的降兵,去屠杀另一群手无寸铁的降人?这……这是何等恶毒的计策!这是要让他们亲手斩断自己的退路,手上沾满无法洗刷的血债,从而只能死死地绑在巴图这条战船上!
那些雪狼骑兵们,握着刀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他们是战士,不是屠夫。让他们去杀那些已经跪地求饶、毫无反抗之力的牧民,他们的骄傲,他们作为草原狼的尊严,在这一刻被狠狠地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一名看起来有些威望的百夫长,脸色煞白,他壮着胆子抬起头,声音干涩地哀求道:“将军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愿意为您冲锋陷阵,死战沙场!但……但他们已经是降人了,他们……”
噗嗤!
他的话还未说完。
一道黑影鬼魅般闪过。
巴图身旁的一名黑山战士,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手中的战刀,以一种精准而高效的角度,干净利落地,洞穿了他的心脏。
那名百夫长脸上的错愕与不解瞬间凝固,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刀尖,身体缓缓地,无力地倒了下去。
温热的鲜血,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雪地,刺眼夺目。
巴图冰冷的视线,从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上漠然扫过,再次看向所有噤若寒蝉的雪狼骑兵。
“我的军中,不需要有自己想法的士兵。”
“我的命令,就是天意。”
“要么,执行。”
“要么,死。”
他缓缓举起三根手指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小主,
“我数三声。”
“三……”
冰冷的倒计时,如同死神的催命符,敲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道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