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芙琳,记住我的话,回到美国后,安稳生活,不要再满世界考古探险了。未来十几年……世界不会太平。”
伊芙琳猛地抬头:“你是说……战争?”
赵信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缓缓道:“欧洲的局势已经紧绷到极点,迟早会爆炸。一旦引爆,会牵连整个世界。”
他看向伊芙琳,眼神复杂:
“你……就做个普通的考古学教授,教教书,写写论文。等这一切过去,如果……如果还有机会……”
“没有机会了,对吗?”
伊芙琳忽然打断他,眼中泛起泪光。
“赵信,这一别,可能就是永别了。”
赵信无言以对。
他经历过太多离别。有些人是自然老去,有些人是意外身亡,有些人是不辞而别。
眼前这个女人,她身体里,住着两个灵魂。一个是英国考古学家伊芙琳,一个是古埃及公主内菲迪丽,而后者,是曾经等待他一生的痴情者。
“赵信……”
伊芙琳的声音哽咽了。
她忽然上前一步,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赵信。
这个动作让赵信身体一僵。他能感受到伊芙琳身体的颤抖,能感受到她眼泪浸湿自己肩头的温热,能感受到……那种跨越千年的、深沉而无奈的情感。
“内菲迪丽……”
他低声唤出那个古老的名字。
“是我,也不是我。”
伊芙琳在他耳边轻语,声音如同叹息。
“赵信,两千年前在尼罗河畔,我没有勇气说出的话,今天……让我说出来。”
她抬起头,眼中泪光闪烁,却带着释然的微笑:
“我喜欢你。从两千年前,到现在,一直没有变过。”
说完,她踮起脚尖,在赵信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那吻很轻,很短暂,像秋日落叶触碰水面,泛起一圈涟漪,然后消失。
伊芙琳松开手,后退两步。她深深地看着赵信,仿佛要把这个男人的面容刻进灵魂深处,带到来生。
“再见了,赵信。”
她转身,快步离去。深蓝色的旗袍在秋风中飘动,金发在阳光下闪耀,像一道渐行渐远的风景。
赵信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脸颊上还残留着那一吻的触感,温热的,湿润的!
他知道,这一别,可能就是永恒。
“赵大哥?”
嬴阴嫚的声音从酒楼门口传来。她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带着好奇和……一丝紧张。
赵信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把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。他走向酒楼,努力露出笑容:“没事,一个故人告别而已。走吧,吃饭。”
嬴阴嫚却没有动。
她嘟着嘴,一双美目盯着赵信,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满。
“怎么了嫚儿?”
赵信有些莫名。
“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……”
嬴阴嫚的声音很小,却带着明显的醋意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可以这样!大庭广众之下,抱你,还……还亲你!”
赵信一愣,随即失笑。
他伸手揉了揉嬴阴嫚的脑袋,就像两千年前她还是个小姑娘时那样:“傻丫头,那只是一个……告别之礼。西方人的礼节而已。”
“什么礼节要亲脸!”
嬴阴嫚不依不饶,脸颊鼓起,像个生气的瓷娃娃。
“我在书上看到过,西方人就算行礼,也是亲额头或者手背!哪有亲脸的!”
赵信一时语塞。
确实,伊芙琳那一吻,已经超出了普通礼节的范畴。那是带着情感的,是跨越千年的告白与告别。
但他不能这么说。
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。”
赵信哄道:“走,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,赵大哥请客。”
说着,他伸手去拉嬴阴嫚的小手。
就在两人的手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——
赵信的脸色猛然一变!
“小心!”
他猛地向前一步,将嬴阴嫚整个抱进怀里,同时身体急速旋转!
“嘭——!!!”
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响,惊起屋檐上栖息的鸽子。
“有刺客——!!!”
大批秦军护卫从暗处冲了出来,他们用身体挡在他前方。
嬴阴嫚被赵信紧紧抱在怀里,整个人都懵了。直到听见枪声,感受到赵信身体的紧绷,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赵大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别怕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