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睿自然应允,武器装备对于他来说要换代,不算难事,关键还是钢铁和化工原料的产出。
最后到“文教”,礼部侍郎抚须道:“百工学堂需扩招,明年收徒五百人,五年内达三千,分设铁、木、棉、瓷等科;
各县建官学,各乡建蒙学,五年内孩童入学率要达到五分之一,大力推广活字印刷,编写印制启蒙书籍。”
案上的宣纸渐渐写满,条目密密麻麻,却条理分明。
长孙无忌看着纸上的字,总结道:“这七字,看似各成一体,实则环环相扣。有了棉田,百姓有衣穿;有了粮食猪肉,百姓有饭吃;
有了好房子、好路,日子才安稳;有了好用的器物,才知大唐的好;军队强了,才能护着这一切;最后文教跟上,百姓才知感恩,才懂守业。”
“都记下了。”长孙无忌收起宣纸,对众人道,“各自回去细化,半月后再议。陛下说,这五年计划,不是给朝廷看的,是给天下百姓看的,让他们知道,跟着陛下走,日子会一年比一年好。
做好了,大唐国力再上一个新台阶,做不好,轻则你我朝臣颜面无光,重则追究懒政之责!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但就在大家在为未来规划而忙碌的时候,长孙无忌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“大人,咱们家去往西域的商队在鄯州……被劫了……”五个商队护卫进门就跪下哭诉。
“什么?”长孙无忌猛地转身,锦袍的下摆扫过案上的宣纸,“鄯州?那是去西域的必经之路,谁这么大胆子敢劫我长孙家的商队?”
“看装扮,是吐谷浑人……他们伪装成商旅,在星宿川设伏……百多号人……就活了我们几个……货物全被抢了……”这个护卫话没说完,便一头栽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“吐谷浑?”长孙无忌拳头捏紧,“前几个月才派使者来,欲与我大唐和亲,陛下下旨让伏允的儿子过来商量,转头就敢劫杀我大唐商队?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