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台前的哭喊声更烈了,有人甚至想每股二十贯就急着出手,生怕被砸在手里。不过,没有交易所的印花,私下交易并不被官方承认!
股价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,从开盘的二十七贯六百文,直接跌到跌停价二十二贯。交易所的伙计手里的单子多得数都数不过来,却怎么也撮合不完这汹涌的卖单。一开始被蒙在鼓里的中小商人们,还以为捡了便宜,
李家的家主站在旁边茶楼二楼,看着楼下的混乱,对身边的随从冷笑:“一群蠢货,还以为能跟着陈睿发大财?咱们世家的眼光,岂是他们能比的?咱们一万股股票按抛出去,至少能套回二十多万贯,果然这股票买得值啊!”
随从点头哈腰:“还是家主英明,算准了商路必乱。等股价跌到谷底,咱们再悄悄买回来,一进一出,咱们手里的股份怕是又要多出一万股出来!。”
然而,他们没注意到,交易所的另一侧,张正堂在默默数着挂出的股票数量。
整个一上午,交易所仿佛被抽走了力气,只剩下零星的叫卖声和压抑的啜泣声。谁也没想到,这场抛售狂潮,会将皇家科学院的股票砸得如此惨烈。
不仅是皇家科学院的股票,连带着其他股票也收到了波及,和西域相关的股票并不多,大多数股票没有皇家科学院股票这么脆弱,跌幅不大。
张正堂问一旁的蓉娘:“记好了吗?大头一共挂了多少股?咱们买了多少?”
蓉娘翻到最后合计页:“爹爹,今日上午一共挂出跌停价股票八万七千股,总价值一百九十万贯!咱们只买了四千股花费八万八千贯,咱们还要买一些吗?”
“先不买了,看看再说!”
两人从楼上刚出门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陛下要发兵了!讨伐吐谷浑!李积将军将领兵五千前往岷州!”
“刚从宫门那边传来的消息,陛下下旨命李靖军领三万兵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