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爱打扮,攒俩月钱买一件也有可能吧?”
“你看吊牌。”
周志斌抽出其中一件,指尖点过吊牌上的价格标签,“‘苏绣’这个牌子,这条连衣裙标价一千八,上个月刚在商场见过同款。”
他又拎起另一件黑色短裙,裙摆的珍珠刺绣在光线下发亮,“这个更贵,两千五,吊牌都没拆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勇,眼神沉了些,“来的路上跟房东核实过。
这屋子月租六百,林薇和李娜平摊,加上水电费,她每月固定支出就得三百五。
你觉得一个普通学生,除去吃饭钱,还能攒下买这些裙子的钱?”
王勇摸了摸后脑勺,有点讷,“你对女装这么门清?”
“上次盯梢那个诈骗犯,跟着逛了三小时商场。”
周志斌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,“别贫,记一下,衣柜内悬挂连衣裙五条,均为知名品牌,单价一千五以上;
黑色皮质手包一个,奢侈品,均作为证物封存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查林薇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,重点看大额支出来源。”
王勇刚在笔记本上记完,就听见楼下传来孟佳的喊声,“大斌,何法医到了!”
两人快步下楼,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些早起的居民,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。
何燕华正蹲在尸体旁,戴着口罩和护目镜,手里的镊子夹着一缕棕色的短发,举到晨光下仔细看。
“怎么样?”
周志斌蹲下身,目光落在死者林薇的脸上。
年轻的脸庞苍白浮肿,双眼紧闭,嘴角却微微张着,像是死前说了什么。
“初步判断有疑点。”
何燕华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,带着冷静的专业感,“尸体呈仰卧状,头朝西北,距墙体3.8米。
常规高坠自杀,落点一般距墙1至1.5米,这个距离超出常规范围,不排除受外力推搡的可能。”
她用镊子拨开死者头部下方的血泊,暗红色的液体里混着白色的脑组织和三枚牙齿碎片,“上颚切牙和尖牙,坠落时受力撞击导致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