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沈万山被送进医院时的样子,脸色青紫,瞳孔收缩,典型的神经毒剂中毒症状。
六组的人把送饭的流程查了个底朝天,从餐馆到会议室。
“邪门了。”技术刘喃喃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墙,“难不成……毒在他自己身上?”
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小警员们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沈万山进六组时被搜过身,除了一套换洗衣物和基本洗漱用品,什么都没带。
那些东西早就被送去化验,结果也是阴性。
技术刘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那摞报告,纸页边缘被他捏得发皱。
“行了,别熬了,都去眯会儿。”他对着众人挥挥手,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我去趟六组,把情况跟他们说一声。
咱们是技术科,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……该让他们这些搞侦查的头疼了。”
小警员们如蒙大赦,有的直接趴在桌上,有的蜷在椅子上,没一会儿就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技术刘看着他们眼下的红血丝,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案子压得太狠,从沈万山出事到现在,整个技术科就没人合过眼。
他揣好报告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里的风灌进来,带着点凉意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技术刘攥着那摞检验报告,指节都泛了白。
刚上到三楼,就撞见郑一民和陶非从楼梯口走过来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,警服的袖口沾着点边境线上的沙砾。
“老刘?”陶非先看见了他,脚步顿了顿,眼里瞬间燃起点光,“有发现?”
技术刘的肩膀垮了垮,脸上的颓色像化不开的墨。
“陶组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熬夜后的沙哑,“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餐盒、饭菜、连筷子缝里的油星子都验了,全是常见的青菜豆腐,一点毒反应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