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挠了挠头,“就是我笨,除了给你递鸡蛋、洗水果,啥也帮不上……”
话没说完,田蕊突然踮起脚,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软乎乎的触感像羽毛扫过,丁箭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愣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“谁说帮不上?”田蕊仰头看他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,“你帮我尝甜度的时候最认真了,说‘再加点糖,季姐爱吃甜的’;
我捏警徽捏歪了,是你说‘杨哥那警徽总磨掉漆,歪点才像’;
还有啊,你递鸡蛋的时候,总先磕好放在碗里,怕我弄破壳……”
她数得条条是道,手指还在他胸口轻轻点着:“这蛋糕是咱们俩一起做的,少了你可不行。”
丁箭的心像被温水泡过,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几天跟着她在厨房折腾,闻着黄油香,听着她哼跑调的歌,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踏实的甜。
他看着田蕊亮晶晶的眼睛,突然特别期待以后的日子——也许会有更多这样的夜晚,也许会有吵吵闹闹的清晨,只要身边是她,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“走啦,洗澡去。”田蕊拽着他的手就往卫生间走,力道不大,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。
丁箭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赶紧站稳:“别闹,你自己先洗,我……”
“一起洗才快嘛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田蕊没等他说完,就把他拽进了卫生间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厨房的灯光,只剩下热水器“嗡嗡”的低鸣,和两人交叠的影子,被暖黄的灯光拉得长长的,像幅浸在糖水里的画。
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,偷偷往厨房里望——那三层蛋糕安静地待在冰箱里,Q版的杨震和季洁并肩站着,仿佛在说:“看,这日子多甜。”
卫生间的瓷砖带着微凉的潮气,丁箭被田蕊拽进来时,后背差点撞上门框。
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