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背后要是没关联,我把这卷宗吃下去。”
王勇被他逗笑了,心里的犹豫却散了。
他想起郑一民当年带着他们办连环杀人案的样子,整夜整夜不睡觉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却总能在案情胶着时拍板:“查!有疑点就必须查!”
“行,你小子说得对。”王勇站起身,把卷宗往文件袋里一塞,拉链“刺啦”一声拉到底,“走,去市局。
给郑局送份‘大礼’,让他看看咱们六组的人,到哪儿都带着股子轴劲儿。”
李少成赶紧抱起剩下的卷宗跟上,两人走出档案科时,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他们的脚步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打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对了。”王勇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李少成,“郑局要是问起来,就说这案子跟云安医院有关。
咱们查刘志远时顺藤摸瓜摸到的——别让他觉得咱们手伸太长。”
李少成点头:“我知道,就说是‘案情关联,必要协查’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文件袋里的卷宗沉甸甸的,像压着二十年的秘密。
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道亮线,像在给他们指方向。
王勇忽然觉得,这感觉跟当年跟着郑一民出任务时一模一样——不管案子多老,水多深,只要有疑点,就必须往下查。
这是六组的规矩,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本分。
厨房的水龙头最后滴了两滴水,杨震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,“咔哒”一声扣上柜门。
他转过身,看见季洁正靠在门框上看他,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发梢,泛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
“领导。”他擦了擦手,几步走过去,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“就剩半天假了,冰箱跟洗衣机得赶紧挑。”
季洁往他怀里靠了靠,鼻尖蹭到他胸口的情侣衫布料——是件浅灰色的,上面印着两只卡通警犬,一只是黑色的,一只是黄色的,尾巴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