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沙发上,他趴着,她坐着,指尖的温度和呼吸的频率慢慢重合,像首没谱的歌,唱着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牵挂。
季洁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顺着杨震肩胛骨的轮廓揉按。
她的动作很认真,指腹碾过他颈后那几块常年紧绷的肌肉,连带着呼吸都放得轻缓。
杨震起初确实舒坦,下巴搁在抱枕上,哼唧了两声,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。
可渐渐地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后背传来她掌心的温软触感,那点酸胀感就被别的心思取代了。
“领导,别按了。”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抱枕里传出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季洁以为他是怕自己累着,手下的动作没停:“不累,再按会儿。”
“真的别按了。”杨震的声线又低了些,尾音微微发颤。
这一声落定,季洁的手顿住了。
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味,带着点黏糊糊的暧昧。
她猛地反应过来,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:“流氓。”
杨震笑着翻身坐起来,顺势把她拽进怀里,手臂圈得紧紧的:“这可不能怪我。”
杨震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耳垂,声音烫得像火,“领导在我身上摸来摸去,我没反应才不正常吧?”
季洁想挣开,刚抬起手,就被他按住了。
“我伤还没好呢。”她咬着唇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点警告。
“想什么呢?”杨震低笑,指尖轻轻勾住她睡衣的后领,“我就想看看你背后的伤。”
季洁没再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杨震的动作很轻,一点点撩起她的睡衣,露出后背那道浅褐色的疤痕。
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条浅浅的印子,像条褪色的丝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