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买糖葫芦,他没有现金闹了笑话,这次应该不会忘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杨震举着一串糖葫芦回来,山楂颗颗饱满,糖壳上还沾着点碎冰。
他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故意蹭过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“又在笑话我上次没带钱?回酒店再跟你算账。”
季洁伸手抢过糖葫芦,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:“就笑话你,怎么样?”
嘴上逞强,却主动咬了一颗,糖壳脆得咔嚓响,酸甜的汁水流进喉咙,暖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等晚上,你会求我的,给我留点。”杨震低下头,直接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,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,在舌尖漫开。
两人就着一串糖葫芦,你一颗我一颗地吃着,雪落在肩头也没在意。
不远处的街角,梁朵朵穿着警服,正对着执勤本记录着什么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,她握着笔的手顿了顿。
杨震给季洁擦嘴角糖渍的动作很轻,拇指蹭过她的唇角,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糖稀——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,带着烟火气,带着旁人插不进的亲昵。
她悄悄转过身,假装整理帽檐,把目光投向远处的车流。
或许这样挺好,他找到了能让他卸下所有锋芒的人,自己也该彻底放下了。
“走了。”杨震把最后一颗山楂喂给季洁,将签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“回去了。”
季洁点头,跟着他往停车场走,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依偎着,被路灯拉得老长。
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街角的身影,满心满眼都是彼此掌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