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别人,或许会觉得“陈年旧案没必要翻”,但郑局不会,杨局更不会——他们这群人,眼里最容不得的就是“不了了之”。
陶非的目光落在警徽上,金属的光泽在台灯下泛着冷光。
他忽然低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金石般的硬气:
“穿这身警服,就不能让真相埋在底下。
当年的十七支枪,现在的走私船。
不管过了多少年,不管背后站着谁,只要犯了法,就得拉出来遛遛!
“咱们是刑警,不是账房先生,算的不是时间,是公道。
苗国平想把黑的洗成白的,没门!”
“杨局回来之前,这案子必须有眉目。
不为别的,就为对得起胸前这枚章,对得起那些被糊弄的人,对得起‘警察’这两个字!”
他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,卷宗上的照片被震得发颤。
窗外的风,打在玻璃上,像在应和他的话。
陶非重新拿起放大镜,凑近卷宗里的签名,指尖在“苗国平”三个字上停顿片刻,忽然勾起嘴角——
藏得再深,也总会留下痕迹。
他有的是耐心,一点点把这层伪装剥开,让阳光照进那些见不得人的角落。
档案室的灯亮到后半夜,陶非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映在一排排档案柜上,像个坚守阵地的哨兵。
他知道,这仗难打,但只要脊梁不弯,就没有破不了的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