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说的汉唐风汤池,拍照片真能好看?”她忽然抬头问,眼里闪着点期待。
“那当然。”杨震笑了,“红墙灰瓦,雪落汤池,再配上我媳妇,绝对能当屏保。”
“贫嘴。”季洁推了他一把,却忍不住笑了,“拍几张就行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杨震低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,温热又柔软,“反正日子还长,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拍。”
雾气缭绕中,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交叠在池底的鹅卵石上。
药草的醇香混着两人的呼吸,在温暖的木屋里静静流淌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落得轻柔又安稳,像在为这对在和平年代守护安宁的人,唱一首温柔的歌。
军休所的院子里。
杨靖安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本线装的《孙子兵法》,张欢凑在他膝前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杨靖安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醇厚,一句句讲解着“兵者,诡道也”,张欢听得入迷,大眼睛里闪着对知识的渴望。
“太爷爷。”张欢忽然仰起脸,小手攥着衣角,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,“我想学能傍身的技能,以后能自己保护自己的那种。”
杨靖安放下书,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落在他脸上。
这孩子自从来了军休所,话不多,但骨子里那股倔强劲儿,像极了年轻时的杨家人。
他看透了这眼神里的坚韧——不是一时兴起,是真的想长出能扎进土里的根。
他抬手揉了揉张欢的脑袋,掌心的温度带着长辈的慈爱,“当然可以。”
说着,他扬声喊了句,“小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