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区的路两旁种着整齐的白杨,只是正值深冬,叶子落光,但被大雪覆盖别有一番滋味!
远处的训练场上,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正在进行格斗训练,喝喊声此起彼伏,拳头砸在护具上发出沉闷的响。
“那是格斗区。”小卢指着那边,语气里带着自豪,“我们狼牙的队员,个个都是徒手搏击的高手。”
季洁看着那些年轻的士兵,有的额角还渗着汗,却依旧咬着牙出拳,忽然想起了六组的兄弟们——当年在训练馆里,杨震也是这样,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,也非要跟老郑较量到最后。
“你看你,又走神了。”杨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“是不是想起当年在队里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了?”
“呸!”季洁瞪他,眼底却漾着笑,“明明是你被我锁喉求饶。”
小卢跟在后面,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,忍不住偷偷笑了——原来杨哥在季姐面前,也不是那么严肃的。
走到射击训练场时,正赶上队员们进行实弹射击,枪声清脆地划破空气。
杨震的脚步顿了顿,望着靶子旁报靶的士兵,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。
他父亲是军人,从小教他打枪,说“子弹要上膛,责任要记心”。
季洁察觉到他的异样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想爸了?”
杨震转头看她,阳光落在她眼里,亮得像星子。
“嗯。”杨震低笑,握紧了她的手,“以后有机会咱们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。”季洁点头,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远处的军号声再次响起,是集合的信号。
士兵们像潮水般涌向操场,脚步踏在地上,踏出整齐划一的节奏。
杨震望着那片涌动的绿色,忽然觉得心里的焦躁都沉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