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轻脚步,像只偷溜的猫,刚下到二楼平台,就听见田铮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吐了吐舌头——大哥睡得够沉的。
丁箭的房间在一楼客厅旁,门虚掩着。
田蕊刚推开一条缝,就看见个挺拔的身影从浴室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,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,勾勒出紧实的线条。
“吧嗒。”她手里的拖鞋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丁箭猛地回头,看见门口的田蕊时,呼吸瞬间顿住。
酒红色的睡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子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眼里带着点狡黠的光。
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他下意识地拽了拽,喉结滚得厉害。
“蕊蕊,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往头顶冲,烫得厉害。
田蕊反手带上门,几个箭步冲到他面前,像只敏捷的小兽,猛地窜进他怀里,双腿圈住他的腰。
“嘘——”她指尖按在他唇上,眼里的笑意晃得人眼花。
不等丁箭反应,她已经吻了上去。
她的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,混着点水汽的湿润,像带着电流,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自制力。
丁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托住,生怕她掉下去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吻不像平时那么克制,带着点隐忍的急切,像攒了一晚上的思念忽然找到了出口。
田蕊被他吻得发软,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他后背的皮肤,浴巾的边缘被扯得更松了些。
“唔……”她轻哼一声,气息都乱了。
丁箭这才稍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缠在一起,带着彼此的温度。
“疯丫头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点无奈,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宠溺,“就不怕被叔叔阿姨听见?”
田蕊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着他的锁骨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听见就听见,反正明天就要领证了。”
她抬头,眼里的光比睡裙的颜色还艳,“丁箭,我想跟你睡。”
丁箭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,他低头,在她鼻尖上轻啄了一下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:“听话,回去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