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当年你刚嫁给我时,也总爱站在这露台上看山。”田景琛收回目光,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水,“那时候穷,就住单位分的老房子,你总说以后要住带露台的房子,能看见山。”
苏曼青的心忽然软了,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现在不是有了?”
“是有了。”田景琛反手握紧她的,“可还是觉得,有你在身边,比什么都强。”
吃过早餐,田景琛开着车往山下的商场去。
苏曼青靠在副驾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竹林,忽然道:“给蕊蕊挑套首饰吧,婚礼上戴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田景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侧头看她,“再给你挑个镯子,上次看的那款翡翠的,挺衬你。”
苏曼青笑了,没说话。
车窗外的阳光正好,山路蜿蜒着通向山脚,像条看不见尽头的线,一头系着年轻时的憧憬,一头拴着如今的安稳。
商场的玻璃门在阳光下闪着光,田景琛停好车,绕到副驾替她开车门,伸手牵住她的手。“走,给咱们闺女挑嫁妆去。”
苏曼青被他拽着往前走,脚步轻快,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
鸿金集团的旋转门在晨光中不停转动,迟先金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,指尖夹着雪茄,烟雾在落地窗前缭绕。
桌上的鎏金时钟指向十点,小陈被带走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,警局那边却连个电话都没有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他嗤笑一声,将雪茄摁在水晶烟灰缸里。
在他看来,警察扣着小陈无非是想敲点好处——这种事他见得多了,上次海关查扣他的货,塞了三百万就风平浪静。
他端起蓝山咖啡,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墙上的业绩报表,嘴角勾起一抹自得。
只要他手里的“生意”不停,京市这帮穿制服的,迟早得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