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温暖,无关风月,只在这一屋灯光、两人相拥、三人心安里,悄悄扎了根。
派出所的值班室里,日光灯管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,映着墙上“公正执法”四个红底金字。
傅所长捏着个搪瓷缸,茶渍在缸底结了层深褐色的垢。
他呷了口浓茶,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小张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小张,今天那案子,我听说沾着刑侦支队的家属?”傅所长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指尖在桌面敲了敲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小张刚脱下警服外套,肩膀上还沾着点外面的寒气。
他拉过把椅子坐下,从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:“所长,这事有点邪门。”
他翻开本子,指尖点在“田护士长”四个字上,“医院那边,三个护士一个医生,一口咬定田护士长昨天上午十点去过3号病房——就是那个刚出了医疗事故的病房。”
“监控呢?”老李追问。
“监控确实拍到个穿白大褂的身影,梳着马尾,身形跟田护士长差不多,进了3号病房,待了大概五分钟。”小张的眉头皱得更紧,“但田护士长说她当时在休息室补觉,没人能作证。
休息室那片是监控死角,她说自己太累了,睡着了,是被敲门声,惊醒的。”
傅所长沉默了,搪瓷缸在手里转了半圈。
田护士长他有印象,市一院的老护士长了,疫情的时候,还主动请缨去了隔离病房,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出,故意伤人的事。
“还有更邪乎的。”小张又翻了一页,语气沉了下去,“下午陶支——就是刑侦支队的陶非,他儿子在学校被人堵了。
也是我出的警,那几个半大孩子,下手挺黑,把陶然嘴角都打破了。”
傅所长隐隐察觉到什么,“为什么动手?”
“查了,是被人收买了。”小张的声音带着点怒气,“为首的那孩子爸,是个工头。
有人给他塞了五千块,让他‘教训教训那个警察的儿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