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最好的表白,从不是“我爱你”,而是刑警丈夫笨拙的承诺,是警嫂妻子藏在抱怨里的心疼。
是“你放心去追敌,家里有我”,是“等案子结了,我陪你”。
包厢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,是首轻快的曲子,却没人再抢着唱。
大家只是看着陶非和田辛茹相视而笑的样子,心里暖烘烘的。
窗外的夜很深了,可这包厢里的光,却亮得像永远不会熄灭。
因为他们知道,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,总有这样一盏灯,这样一个人,在等着自己回家。
唱吧包厢里的彩灯转得慢了些,瓜子壳堆了小半碟,酸梅汤的杯子也空了大半。
李少成正给王勇比划着刚才田铮唱歌时的气势,被陶非轻轻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。”
他看了眼腕表,指针已经过了十一点:“年关将近,案子没彻底结,大家弦别松。
明天队里见,都早点休息。”
众人心里都明镜似的——这案子说是结了,实则是暂时按下,背后的线还没理清。
但此刻没人提这些,只是笑着应好,收拾东西时,脚步都带着点恋恋不舍的轻快。
陶非一家三口是最后走的。
他去前台结账时,田辛茹正帮陶然拉好羽绒服拉链,小家伙打了个哈欠,揉着眼睛靠在妈妈腿上:“爸爸,我明天能睡懒觉吗?”
“不行。”陶非付完钱走过来,弯腰把儿子抱起来,“爸爸明天要去队里,你跟妈妈在家乖点。”
陶然小嘴一撅,却还是搂住了他的脖子,小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。
田铮的越野车停在路边,丁箭和田蕊已经坐在后座。
田蕊刚系好安全带,就戳了戳前排田铮的肩膀:“哥,没看出来啊,你唱《中国军魂》那股劲儿,比你训新兵时还凶。”
田铮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侧头看了眼副驾的季然,嘴角勾了勾:“当兵的,唱这歌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