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摇摇头,走到他身边,悄悄握住他的手。
掌心还有点汗,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。
她知道,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男人,骨子里藏着怎样的锋芒——那是对罪恶的毫不留情,也是对她的极致守护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田铮看着季然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:“走吧,等处理完,带你去吃甜品。”
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温暖而坚定。
地上的哀嚎声还在继续,却已经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。
对田铮来说,只要身边的人安好,任何魑魅魍魉,都不过是些跳梁小丑。
颐和别墅的客厅里,水晶灯的光洒在波斯地毯上,暖得像层薄绒。
田景琛刚把苏曼青扶到沙发上坐下,手机就在茶几上“嗡嗡”地震个不停,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像只不安分的甲虫。
“又是谁啊?”苏曼青靠在抱枕上,指尖划过微凉的丝绒面料,“这么急着找你,是不是公司有急事?”
田景琛伸手把手机捞过来,眼皮都没抬:“天大的事,也没我夫人重要。”
他扫了眼屏幕上一连串的消费提醒,眉头都没皱一下,随手就把手机扔回茶几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“没事,咱家的猪会拱白菜了。”
旁边择菜的张嫂手一顿,差点把手里的菠菜叶捏烂。
她捂着嘴,肩膀微微发颤,愣是没敢笑出声——先生这比喻,也太糙了些,可偏偏听着就透着股稀罕劲儿。
苏曼青却一下就听明白了,忍不住笑:“是小铮刷你给的那张卡了?”
“嗯。”田景琛往她身边凑了凑,伸手替她调整了下抱枕的角度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“估摸着是带小然去赌石馆了,给小姑娘买石头玩呢。”
“花了多少?”苏曼青问得随意,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