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虫鸣低低的,客厅的钟摆滴答作响,每过十分钟,他就会伸手探探她的鼻息,摸摸她的额头,确认她睡得安稳。
后来实在撑不住,他趴在床边眯了会儿,却又猛地惊醒,慌忙抬头看她,见她还安安稳稳地躺着,才松了口气,眼底的红血丝却又重了些。
夜渐渐深了,他就那么守着,像守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
锦绣华庭1701的书房里,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。
田蕊靠在丁箭怀里,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指尖有气无力地戳着他的胸口:“我累了,抱我去洗漱。”
丁箭低笑一声,拦腰将她抱起。
她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头发凌乱地贴在颈间,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。
“遵命,田警官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,脚步却稳得很,抱着她往浴室走。
温水哗哗地流着,丁箭替她拧干毛巾,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的证物,“水温还行吗?”
田蕊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,把脸埋在他的肩窝。
浴室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轮廓,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缱绻。
被放到床上时,田蕊眼皮都快睁不开了,却还是抓着他的衣角不放:“你去哪?”
“去收拾书房,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该扎眼了。”丁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乖,你先睡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下次再不听我的……”田蕊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点撒娇的威胁,“就不许你碰我了。”
丁箭失笑,坐在床边哄她:“是我不对,当时实在没忍住。”
丁箭指尖轻轻划着她的手背,“你知道的,在你面前,我自制力向来不太好。”
田蕊哼了一声,背过身去,却悄悄把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