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转过身,仰头看他,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,“就算真缺什么,他们俩就在楼上,喊一声就听见了。”
田铮从身后轻轻搂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里全是她洗发水的清香。
“理是这个理,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不情愿的嘟囔,“可我就是不放心。”
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每次出长差,头天晚上总要把家里的门窗检查三遍,连煤气灶的开关都要反复确认。
那时候不懂,只觉得父亲啰嗦,直到此刻搂着怀里的人,才突然明白那份牵挂——不是信不过旁人,只是心上人放在心尖上,哪怕风吹草动都怕惊扰了。
“以前总笑爸太紧张。”田铮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线,“现在才懂,他是怕妈一个人在家受委屈。”
季然的耳朵微微发烫,伸手覆在他环着自己的手上:“我不会受委屈的。
对了,等有时间我回去,替你看看叔叔阿姨。”
“不用特意跑。”田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,“妈有爸盯着呢,饿不着,冻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缱绻,“我担心的,从来只有你一个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季然的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像被夕阳染过的云。
她刚想转身说点什么,田铮已经微微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试探的温柔。
“然然。”他的声音喑哑得像浸了水的棉线,“你不想出门的话……让我好好亲一亲,好不好?”
季然抬起头,眼里像落了两颗星子,湿漉漉的,看得田铮心头一紧。
没等她点头,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,起初是轻轻的,像羽毛拂过湖面,渐渐染上些克制的急切,辗转厮磨间,带着不舍的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