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陶非从屋里出来,衣服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。
陶吉磕了磕烟袋锅子,烟灰落在青石板上:“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陶然瞅了瞅爷爷紧绷的脸,又看了看爸爸沉下去的眉眼,小手挠了挠头,小声说:“爸爸,我啥也没跟爷爷说。”
陶非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:“接着练,注意腰杆挺直。”
乡间的土路被晨露浸得发软,爷俩一前一后走着,脚踩在上面“噗嗤”作响。
路两旁的玉米地刚没过膝盖,叶子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,凉丝丝的。
陶吉走得慢,烟袋锅子在手里转来转去,直到绕过村头那棵老槐树,四周再没旁人,才猛地停下脚步。
“儿子大了。”他转过身,浑浊的眼睛盯着陶非,里面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,“有事情瞒着老子了。”
陶非的喉结滚了滚,刚要开口,就被陶吉打断:“别找借口,我不听那些。”
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,声音陡然沉了,“告诉我实话,到底出了啥事?
小田一直很
“爸。”陶非从屋里出来,衣服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