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在部队,一个在警队,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。
我守着这么大家业,图什么?不就图能给他们搭个最稳的后方吗?”
田景琛的声音轻了些,带着点父亲独有的牵挂:“我一年到头见不着儿子几面,每次通电话,他都说‘爸放心,我挺好’,可那些军功章背后,是枪林弹雨,是生死一线。
外人看他是英雄,可在我和他妈妈眼里,他就是个孩子,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。”
“他要去保家卫国,我骄傲,也拦不住。”田景琛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,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的东西,“但我这当爹的,总得做点什么。
这家医院,不光是给我家孩子备着的,也是给所有跟他们一样的年轻人备着的。
他们在前线冲锋,要是因为医疗条件耽误了救治……我这心里过不去。”
关致远听得眼眶发热,转头对关天成说:“大伯,您说得对,田董这样的人,值得您亲自跑前跑后。”
关天成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刚毕业,要学的还多。
别轻易给人贴标签,身份、职业都说明不了什么,得看他心里装着什么。”
关致远重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田景琛看了眼时间,对关天成笑道:“合同签完了,也算完成一件大事。
中午我做东,找个地方吃顿便饭,关市长赏光吗?”
关致远愣了一下——他跟着大伯这么久,从未见他答应过商人的饭局。
关天成沉吟片刻,看向田景琛:“田董盛情,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。
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田景琛立刻对秘书吩咐:“去订家靠谱的馆子,菜要清淡些,多备几道孕妇爱吃的,比如清蒸鲈鱼、莲子羹,记得少放调料。”
他特意补充,“关市长是北方人,再加个锅包肉。”
秘书应声而去,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