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胡续完水回来,见廖常德正专注地看文件,悄悄拿出手机,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信息:“省厅暂无异动。”
两人隔着一扇门,心思迥异,却都不知道,此刻的长沙,杨震已经脱离了危险!
长沙的夜色漫进酒店房间时,只留了盏床头灯,暖黄的光淌在季洁熟睡的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杨震支着肘看她,指尖轻轻划过她蹙着的眉峰——白天的紧绷还没完全褪去,连睡着都带着点警惕。
他忍不住俯下身,吻落在她的额角,像蝴蝶点水般轻柔。
季洁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眼里还蒙着层睡意,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,忍不住嗔道:“还来?我就是铁打的身子,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。”
杨震低笑,往后退了退,却依旧把她圈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:“媳妇,谢了。”
“谢什么?”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他的锁骨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“换作任何一个同僚,我都会救。”
杨震收紧手臂,声音沉得像浸了水,“不一样!”
季洁没再反驳,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胡茬:“说正事吧,方德的事,你在里面听到什么了?”
提到案子,杨震的眼神瞬间清明:“朱海庆说他死了,车祸引发的器官衰竭?”
“假的。”季洁把白天在医院查到的细节一五一十说给他听——太平间的针孔,被篡改的用药记录,还有吴尽有的支支吾吾,“我们怀疑是被注射了过量药物,为的就是坐实你肇事致死的罪名。”
“畜生。”杨震的指节攥得发白,眼底翻涌着怒火,“为了栽赃我,就这么草菅人命?”
“现在不是气的时候。”季洁按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,“特警和猎豹都到位了。
咱们手里有朱海庆的口供,有方德的尸检初步报告,还有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杨震吻住了。
这次的吻带着点急切,像要把这两天的担惊受怕全揉进唇齿间。
季洁起初还推他,后来也慢慢软了下来,手环住他的脖颈,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。
就在这时,手机在床头柜上急促地响起来,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。
“别接。”杨震含着她的唇角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