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背后绝不止“包庇”这么简单。
“看来不能再暗中查了。”陶非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“王勇,整理华凯的晋升材料,重点标注异常节点;
孟佳,联系纪检组,调阅老厅长任内的相关批示;
大斌,查华凯和老厅长的私下往来,通话记录、资金流水,一点都别放过。”
“是!”
散会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同事们陆续离开,陶非把整理好的资料塞进公文包,驱车往市局赶。
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,他看着后视镜里被拉长的光影,忽然想起刚进六组时,郑一民跟他说的话:“刑警的眼睛,不能只看表面。
水面下的暗流,才最致命。”
市局大楼的灯光亮着,郑一民的办公室还开着门。
陶非推开门时,郑一民正在看一份卷宗,抬头见是他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华凯那边,有新发现?”
陶非把资料推过去,声音低沉,“郑局,华凯的问题,可能比我们想的要深。”
窗外的夜色渐浓,将整座城市裹进寂静里。
而重案六组的灯光,还亮在这场无声较量的最前沿。
锦绣华庭的电梯门打开时,季然手里的丝绒盒子轻轻晃了晃。
她先回了趟家,把装对戒的盒子锁进书房抽屉,又拎起玄关柜上那个沉甸甸的木盒。
里面是一整块翡翠原石,上次答应送她的,后来忙得忘了。
1701的门敲了两下就开了,丁箭穿着件灰色家居服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