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田蕊一拍脑门,眼睛瞪得溜圆,“咱们上周定的车!我都给忘了!”
丁箭被她这迷糊样逗笑了,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也就你,买辆车能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他看了眼腕表,“我今天应该能正常下班,你呢?六组那边忙完了?”
“差不多啦!”田蕊扒拉着餐盘里的饭粒,语气轻快,“华凯的案子移交给检察院了,陶支说今晚不用加班。
要不……咱们晚上去提车?”
“行。”丁箭点头,拿起她的餐盘,“你先回办公室盯着,我把盘子送回去。”
“不用,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田蕊要去抢,被丁箭按住了。
“坐着吧,我顺手。”他端着两个餐盘起身,背影挺直,走了两步又回头,“晚上我去接你。”
田蕊心里甜滋滋的,使劲点头:“好!”
看着丁箭的背影,他正低头认真地把餐盘里的剩菜刮进泔水桶,动作一丝不苟。
田蕊忽然觉得,这每天吵吵嚷嚷的食堂,因为有这么个人,竟也变得格外让人留恋。
她收拾好东西往六组走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。
走廊里遇见同事打招呼,她都笑着应了,眉眼间的甜藏都藏不住——提了新车,晚上能跟丁箭一起兜风,这大概就是忙碌案件之外,最让人踏实的幸福了。
丁箭送完餐盘往五组走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握过她的温度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干刑侦的日子里,总有些这样的小确幸,像暗夜里的光,让人有底气继续往前闯。
省厅办公室的百叶窗滤过正午的强光,在赵烈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捏着份文件,眉头微蹙——纸上是猎豹小队传来的简报,字里行间都是广州遇袭的惊险:东欧雇佣兵持械潜入,距杨震、季洁所住房间仅一墙之隔,若非田铮反应迅速,后果不堪设想。
指尖在“境外雇佣兵”几个字上顿了顿,赵烈长长舒了口气。
还好当初成立特案组时,有人力排众议申请了军区协同,否则以杨震和季洁的身手,面对专业杀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