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?”杨震绕到她这边,伸手替她挡开低垂的椰树枝,指尖擦过她的发梢,
“还想着你啊。”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想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季洁伸手捂住他的嘴,耳根却红了,“赶紧吃饭。”
餐馆就开在海边,竹编的吊扇慢悠悠转着,把海水的气息吹得满室都是。
杨震拿着菜单,手指在“文昌鸡”和“糟粕醋火锅”上敲了敲:“来只白切文昌鸡,皮脆肉嫩的那种。
再上个糟粕醋火锅,酸溜溜的开胃。
甜品就清补凉,加冰的。”
他抬头看季洁,“先点这些,不够再添?”
季洁点头,望着窗外的浪花出神。
阳光把海面照得像铺了层碎金,几个孩子在沙滩上追着螃蟹跑,笑声脆得像风铃。
菜很快上桌。
文昌鸡的皮泛着油亮的黄,蘸着小青桔和蒜末调的酱汁,一口下去,鲜嫩的肉汁在舌尖炸开。
糟粕醋火锅咕嘟冒泡,海菜、海螺、虾丸在酸汤里翻滚,热气混着酸辣味,吃得人鼻尖冒汗。
“慢点吃,没人抢。”杨震给她盛了碗汤,看着她被辣得微微泛红的眼角,递过冰清补凉,“解解辣。”
季洁舀了勺清补凉,红豆、薏米、西瓜混着椰奶,冰凉甜润,瞬间压下了嘴里的辣。
“好吃。”她眯起眼睛,像只满足的猫。
饭后去蜈支洲岛,轮渡在蓝绿色的海面上划出白色的浪痕。